情况也如他所猜测的,借着银价暴跌当空头又挣了一笔,转头,部分资金再次进入同样暴跌的白银股,吸筹等待,而在期市,等银价至低位又再次迅速吸筹。
之所以分开操作,是因为资金规模已经不小,单在某一方面布局,吸筹将耗费更多时间,他知道,银价爆跌长不了,毕竟法案是为某些人推动银价上涨而出。
又再次猜中,银价开始爬升,虽然增长较之前放缓了,但交易量极为庞大,这说明获利盘很多及时离场,这会让其上涨走势很稳,银价大概率将冲新高。
所以在期市,他并不急着动,而是聚焦股市,这里行情走得快,且影响股价因素更多,所以其一番快速增涨后,沈文斌迅速由多转空。
果然,因之前银价暴跌,与从国内输送过去的白银有关,中国存银数据开始传播开后,白银股的股价再次暴跌。
林默看了下,时间在各国配合限制国内白银外流,以及美国同意支持国府币改前,林默猜测,这些事除了国内他们的各种运作,国外,尤其美国,可能也有不少利益方在推动。
至于之后的,打击华北的白银贩运,期间的一些事端,也小幅影响银价跟公司股价,不过影响最大的,还是墨西哥的白银存货与产能。
而每一次起伏,沈文斌大多都把握住机会,从中谋得了利益,而期货方面,银价也在年末,冲破一美元大关后,他借着银价还在一路高歌时,清空持仓离场。
这一把,赚了盆满钵满,比盈利率,表哥团队拍马也赶不上,从此之中也可看出,他们确实不是很适合这一行。
同时,这也考验了,沈文斌在中大规模,乃至超大规模体量资金的运作上,并无大问题,甚至天赋异禀,成功过关,甚至超额。
清点了获利后,他想办法甩开了意图图谋不轨的人,并将资金妥善安排后,这才折返归国,不过临行前他还做了其他准备,像是筹备了一个投资团队框架,为以后做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