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林默在档案室那边还耳闻了一些消息,情报处内部的派系情况也隐隐发生了变化,甚至有压过原派系划分的苗头。
之前情报处内的派系,算是颇为复杂,要么以地域划,像浙江派、广东派之类,要么以背景划,像黄埔、非军校等,要么以亲疏划,像亲信、非亲信等,多且杂,但并没有那么泾渭分明,也不算严重。
但现在,伴随南昌行营调查科并入,加之他们原本算是专门针对我党的单位,眼下,除被分食的精华部分的人员,余下多数也在这条线上。
而情报处,因在对日工作上获得大量成果,多数人也都多少分润到了其中功劳,且在多数人心中,斗日本人远比内斗更值得夸耀。
于是,两条线开始隐隐出现了对立,且这对立显得更加清晰,加之其他种种原因,已经有形成两个大派系的苗头。
对外派,被动成为核心的,便是军事情报科、军事行动科,这两个对日的核心力量,不过不论林默还是其余人,对此并不热衷,只是被人架起来的。
真正热心于此的,是原负责监控军警宪、军阀及除红党外国内其他反对势力的那些人,他们在情报处内,势小占不了主流,跟原调查科的也出现竞争,且吃过反日谍的好处,于是便围绕在两科周围,以所谓对外为说辞排挤他人。
当然,林默等人不热衷,但也不会拒绝,毕竟好歹站自己这边,而且冲锋在前的也是他们,如果真没了他们,那林默等人不热衷也得下场。
对内派,由半数以上的原调查科人员,以及原情报处,叛逃的红党及热衷对付红党的那些人构成,当然,他们是被动的,被对外派排挤孤立成为对头,势力也较弱。
其中一些人,并非愿意选择成为所谓的对内派,但没办法,派系斗争就是不讲理的,你不愿也只能被动贴上标签,跳反往往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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