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鲯鳅这类,是洄游鱼类,这个时间,在舟山这片海域很少见到,叠加刚才被啃的烟仔,林默怀疑,应该是气候原因,舟山周边的暖水层向北移动,它们追饵前来。
有一只,便可能有很多只,有鲯鳅就可能有其他大型猎食性洄游鱼,而这些鱼,便是巨物竿的目标钓物。
果然,林默装好线组这些,刚抛沟入海,杨海城的鱼也被溜到了水面上来,一条大红甘,同样是冬季鲜少出现在这片海域的鱼类。
一米多长,五十多斤重,太大了一点,活水舱能放的主要是中小型鱼类,林默建议放血后冷藏起来,杨海城对此倒是没意见。
“…嗡嗡…”一声特殊的嗡嗡声,林默听出,这是断线鱼竿反弹振动发出的声响。
也确实如此,池熠的鱼跑了,不知断线还是脱钩,林默倒不意外,刚才他留意过,池熠技巧上不行,跑鱼很正常。
当然,池熠肯定不认,他也不端着了,跟所有钓鱼佬一个德性,捶胸顿足,并说着跑的鱼有多大多大,听他描述,估计钓中的怕是几百斤的大钩。
尤其线收上来,看到那被磨断的子线,好像证实了他的想法,吹得更起劲,林默则默默站在一边,看着池熠显现出的另一面。
“…呜呜…”直到船尾鱼竿再次传来声响,林默迅速冲了过来,开始控起鱼。
杨海城那边也如此,饵料抛下去不久,又再次上鱼,拖着酸软疲惫的身躯,却精神头十足的再次控起鱼。
船长也钓上一条鬼头刀,比林默那条小了一号,而其余船员,什么烟仔鱼、鲈鱼、红甘之类的都有钓获,不过体型都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