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各类事宜大致安排妥,一天便差不多过去了,林默发现,都放假了,居然还没闲下来,打定主意,明天好好休息一天。
跟杨海城说了一声,准备明天出海钓鱼去,他之前在上海,跟人说好的那条钓艇,已经造好送来,正好可以去试试。
“池师兄,您那身手,真有老林说那么神?”杨海城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继续向池熠求证。
此时几人,在江边不远,去往码头的路边,一处小吃摊吃着餐点,外地人所开,几人都还是比较习惯这外地的口味。
“…噹啷…”估计是被问烦了,池熠猛然探出手,桌上一个陶碗,噹啷一声便破了一块。
看着池熠满脑门问号的模样,林默笑道:“怎么?人展示给你看了,结果自己看不明白?你自己试一下,就知道这有多难了。”
杨海城还真自己上手了,结果稍用力一戳,碗便翻倒了,试了几次皆是如此,还将手弄得生疼。
又捡起破陶片看了断口,断面很新,并非原先有什么开裂,又将碗拿起来,也没被沾连固定,杨海城这才瞪大了眼。
碗未被固定,却一晃未晃被敲掉了碗沿,他都不知怎么做到的,但他清楚一点,别说一般人,哪怕那些号称高手的,怕也做不到。
赔了碗钱,在杨海城的恭维仰慕中,众人登上了钓船,这是一条七十多呎,二十来米的船。
发动机,活水舱,冷藏舱,客房舱,休息舱,厨卫等一应俱全,设计算不上多新颖漂亮,但纯白整洁无过多修饰的船身,在国内还以木帆船为主的江河湖海,也足够吸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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