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能这样,我管理着林家这么大家业,去做这种事,不是让我威严扫地嘛?”
“狗屁威严!”老爷子直接开怼,道:“你守不住进口,企业现在,你懂多少具体业务?能在后面盯着人不犯错已经很好了,还要什么威严?”
林默也乐呵呵帮腔道:“爹啊!您也别太抗拒,您的主要工作,就是与各路资本、公司背后的人,维护关系、情谊这些。
而现在,到处鼓吹自由恋爱,有几家人,不需要防着猪拱自家白菜,您做这些,可不是什么丢脸事,而是探索,指不定能成防拱第一人。”
还防拱第一人?我现在想做锤死儿子第一人!林父气得够呛,这是把你爹日本人整吗?可惜,林父再气也逃不脱老爷子的镇压。
至于林默,同老爷子沟通好,不给林父发难的机会,直接溜了,开什么玩笑,留下给他老爹当受气包?他又不傻。
第二天,林父去准备道具,也就是装帅耍酷,以及当斯文败类的装备时,还扭扭捏捏,结果第三天,立马积极无比,因为偷偷查了,确实有猪想拱他家白菜。
至于林默,自然不掺合,老爹肯定有气,老妹以后会气,可不能凑上去,让她早早发现谁出的主意,最好能瞒到林默离开。
今天,林默去看娄叔的师侄们去了,也就是娄叔师弟的徒弟,他这位师弟留在山上继承了师傅衣钵,但几个月前病重,给他来信,请他帮忙安顿一下徒弟。
据娄叔所言,国内混乱,山上庙里香火供奉稀薄,这么些年下来,已无以为继,没办法,那位师弟只能送弟子们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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