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大概耗费了一个半小时,邱韬双手鲜红的从帐篷内钻了出来,王守飞有些迫不及待的赶紧询问。
“手术成功,生命应该是没有危险了,不过现在麻醉没过,而且伤得不轻,且失血较多,一时半会儿估计醒不来。
另外,后续估计还要找机会,给他输点血、输点葡萄糖跟伤药等等,应该才能尽快醒来并恢复,放宽心,命基本算保住了。”
王守飞点头,心头总算长松了一口气,但又忍不住问道:“一路跋涉下去,对他的伤势影响大吗?”
“放心!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处理伤口时都有考虑,影响肯定是会有的,但我们也没有条件让他安心静养。”
邱韬解释了下,大概就是伤口上留了后手,如果转移时伤口出状况能比较容易发现并处理,罪肯定要遭,但这已是眼下最稳妥的处理方案了。
王守飞点头,他也知道只有这样了,这里距敌人并不远,已不能再多呆下去,别说静养,给他输血注射的时间都没有。
收拾了手术后的物品,又观察了会儿受伤队员,见无异况,便小心将人转移至雪橇上,留了王守飞这边的医务兵随车看护,众人收拾收拾后,又再次启程。
一路上,都沿着山谷或平缓的山头行进,至傍晚,众人估计又跑出了几十里,眼见天空再次飘落下雪花,众人硬是咬牙行进到天色彻底黑下,因为这是摆脱敌人的最好机会。
天彻底黑下后,众人才寻了地方扎营,等一切安置妥当,有血型相符的队员抽了血,为伤员输上,输完血,还为他输了生理盐水及葡萄糖这些。
自然有人看护着他,其余人则基本一切照旧,该吃吃、该喝喝、该休息休息,毕竟他们不可能一切工作围绕伤员进行,甚至战斗才是工作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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