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是很明显吗?他们现在才反应过来?除了这些人,哪怕有其他人敢去,他们敢派吗?派去又能有何用?北面那些人,反应简直跟蜗牛一样。”竹内阴阳了北边那些同僚一番。
岩佐闻言,回道:“不过是顾忌于颜面罢了,未必是不知,但顾忌良多,也终落下乘,面对这支异常难缠的小队,他们怕力有未逮!”
岩佐对此看得更透,但也竹内一般,并不看好北边的人,那些人吃的亏也不少了,但却没有他们这般感触,还在那顾头顾腚,大概率要吃亏了。
“终究是同僚,对于这支特殊的行动队伍,你们有多少了解?”虽然心里腻歪,但岩佐还是选择顾全大局,看看能否提供一些有用情报。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之前与他们合作利用白银走私捞钱的人,便是被劫那条客船的幕后之人。
说之前合作,自然是他们已清盘撤离,提早一步收回资金,他们是没损失,但合作者自然也与他们关系密切,这忙肯定要帮。
“光情报处的情报,我们眼下都无太多情报来源,更别说这支在情报处内都被严格保密的队伍,我所知,也仅有那些流传的只言片语。
不过倒是有一个情况,之前这些人在上海闹出大动静后,在特工总部的撺掇下,待从室曾想将这支行动队划归麾下,去保卫他们那位校长。
最后虽然没能成功,但情报处这边,却承诺为他们训练一支更擅长安保的队伍,我们曾尝试从这边入手,获取那支行动队的讯息,但并未成功。
不清楚,是那支队伍尚未训练出来,他们不了解情况,还是这些人保密意识强,或者背后有情报处的人提醒或做过什么。”
岩佐听完竹内所言,回道:“待从室这边,应该比情报处更易找到突破口,可以多花一些心思,这支行动队,是我们一大威胁,不能继续这样什么情报都掌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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