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较倾向于后者,毕竟他们这个时间将我推出来,那国府肯定会在此事上防备起来,他们想打听相关情况可就难了。
当然,以我对对方了解,前者应该也有所安排,以备万一,只不过侧重的是后者,这些问题,我能回答的,也就到这个程度了。”
“那你打探到了哪些情报?”刘震山点头,继续追问,不过并未继续揪着之前的问题。
目标有点奇怪,为何先问这些方面?而不是先问他上下线之类?不过他也没好奇问出口,老实回答了向他提的问题。
目标确实打探到不少情况,像是以财政部为首的财税、经济、金融等部门的动作,他多多少少的都打听到了一些。
像是经济金融相关部门,有关限制存银大量取现、平抑控制银价的讨论,财税部门,有关增加白银出口的税额,限制白银出口的规定法令商讨等等。
除此之外,还有以财政及外交等部门高官,与外国驻华人员、租界管理人员等等进行交涉的一些情况,其也打听到了,不过并不清楚具体商议的事宜。
收集的这些情报,前一次奉令与人接头时,也就是被情报处盯上那一次,其一道传递出了一部分,余下的,一直在等着别人来联系。
说实话,这些情报,若成功传递出去后,日本人另组织其他人深入挖掘,有很大概率,能挖出一些他们所不愿暴露的情况,还好对方并没有。
刘震山仔细核对情况后,放下心来,终于询问起,其好奇为何一直不问的那些情况。
据目标供述,自从留日时被对方用一些手段拖下水为其卖命后,前后已换了三波负责与他进行联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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