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一样,这些人在激动不满的冲动情绪下,才可能将重要情报大量捅咕出来,若停下提审并讯问,很容易让其情绪消退下来。
满心愤懑不满的,与愚忠死硬的,双方言语冲突,搞得火气那是越烧越旺,开始还能有来有往吵吵几句,后面直接开始互相问候。
骂得脏的,是那些死硬的,但狠毒的,却是那些愤懑不满的,吵不过,直接开始疯狂捅咕自己所知的重要情报,把那些死硬的家伙气得跳脚。
他们当然也知道,这就是情报处这边想要的,但他们不在乎,甚至这就是他们所想要的,毕竟注定要死了还选择捅出来,不就是以此表达不满,用此进行报复嘛!
现场,伴随着死硬之人知道自己无力阻止而陷入绝望时,那些满心愤懑不满的人,也陷入了癫狂之中,面色潮红,尽情做着最后的疯狂发泄报复。
在后方速记的人,笔都快写得冒烟,好在事前,林默已通过各案犯资料,进行了一些预测,然后做了合理分配,才让他们不至于遗漏什么重要信息。
当然,还有预备记录员及查缺补漏的,预备记录员,就是看谁负责的人里有二个三个人同时大肆交代,便顶上分担记录。
查缺补漏的,就是只记述大致与关键的讯息,后面与记录员一道核对,确保不遗漏,有记述不清晰的也可相互回忆补上。
足足近半小时,闹腾的现场才基本安静,当然不可能是交代了这么久,这些人言语里,更多的还是谩骂与发泄之言,毕竟发泄才是主要的,捅咕情报报复仅为连带。
眼见无人再出言,林默查阅了被记录下的讯息,然后指使一些人将案犯带到一边盘问。
毕竟大戏已经结束,再想让他们捅咕一轮也不现实,那便没了之前的顾虑,盘问自然也就可以进行了,一些人,说不准愿意交代提供更细更全的情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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