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也仔细查看了,在宋明指点下,借着放大镜,林默也勉强分辨出二种痕迹的不同。
林默若有所思,问道:“自己造成的,会不会是跟踪人时,借助墙角或其他地方隐藏身形时,鞋跟与掩体接触造成的擦痕。”
宋明闻言,仔细观察一番,微微点头道:“确实有可能,前种痕迹基本都被后一种覆盖,也就是说,两者有明显的时间先后。
不过,若痕迹乃您言的方式形式,那他在近期,必然没少做这件事情,当然,也可能是他比较紧张之类,此举动比较频繁或做的较为用力。”
余下两人都凑过来看了看,也都点头确认,再抬头,看向林默的目光有点怪,不过对此林默却非常熟悉,吴良栋没少露出这副神情。
“别这样看我,我不是透过痕迹观察出的,而是先假定案情,再反推迎合,这点,你们别学我,你们需要的,是客观切实的,透过痕迹这些得出相应结论,案情推导,由我们来即可。”
这么说,一方面自然是不想被缠上,他们每人负责的,都是一门严谨且专业的学问,林默粗略可能知道一点,但肚子里确实没什么硬货。
另一方面,林默所言也不假,他们确实需要对证据痕迹进行客观切实的分析,但案情推导、案件经过这些,他们的经验,明显是有所欠缺的,可以标注看法意见,但得出结论,明显是不适合的。
几人聊了几句题外话,便继续查验起来,俞承杰那边已准备好,且争取的时间不算太多,他们不能过多耽搁。
若非需要通过衣物上的痕迹,为有限尸检工作提供依据,他们大概率会将这些,带回去慢慢的好生查验。
至于杨睿的发现,与程华涛的类似,匡大成所用皮带上,环扣及孔眼这类地方,有着新鲜的撕扯痕迹,可能是有人拽着其皮带,进行过用力拖拽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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