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入职没多久,便有军阀争抢南京,有一方败了,眼见南京守不住,一些兵痞便想捞一笔,趁机作乱。
当时,匡大成因文化不高,干的是外勤,带了一小队人,结果亲眼目睹了,有一家老小,被乱兵直接淹死在河里。
等过了好多天,另一路军阀打进来后,要求他们警察去捞尸,那时尸体已泡得肿大,匡大成当时看见后直接晕了。
自那以后,匡大成更加畏水,尤其江河这种流动的水,虽然尽力没表现出来,但他过桥定要走最中间,坐船也会尽可能跑到最中间的位置。
别人可能察觉不了,但一起长大的同伴,俞承杰怎么会发现不了呢?何况曾经还有过同样经历。
后面有次,其喝醉了,也曾向俞承杰说过,虽只提他看到了那个小孩泡肿的尸体,想起了曾经的伙伴。
虽仅寥寥数语,但很显然,那事不仅唤醒被埋藏在心底的记忆,也唤醒了曾经的恐惧,只不过因为已经不是小孩,加之刻意控制,才未显现出来。
“长官,大成绝不可能是意外落水溺死的,平常他在河边,那都是直走路的另一侧,哪怕非要靠近,那也最少离二三米远,至于窄的地方,他根本不可能走。
再说了,我们怕水归怕水,但也是会游泳的,虽然我自那之后没再下过水,至少大成能游,在捞尸体后,有次回家,碰到有人落水,他亲自跳下去把人救了。
虽然上岸后,浑身发抖,还缓了不少时间,但可以确定他是会游泳的,这段时间又没发大水,哪怕他因为什么事落水,也绝对能够游上来。”
林默微微点头,道:“叫我林队即可,不用长官长官的叫,那你怀疑他的死,与我们这边有关,有没有其他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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