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国府麻烦,他们是不太乐意的,本身双方就好好做着生意,这一搞可能增添麻烦,至于朝鲜,国都没了,怎么交涉?至于所谓抵抗组织,吱个声,随便你想怎么来,他就陪你怎么唱。
但现在不同,这些人与日谍机关没有太深的关系,关系是有,但只是相勾结的程度,就算也是给日谍机关做事,也只属于外围不在编的那种。
日谍机关做起文章来,并没有太多顾忌,租界更是扯不上干系,对方是在国府的地界出问题,日本人同样有由头找国府麻烦。
虽然林默也有心想收拾了这些人,但他也清楚,搞得不好,怕是会给自己惹来一身骚。
但放任不管也不合适,一者他们牵扯到了日谍机关,至少也存在利益输送,要知道,那些资金可是会被用在他们身上的。
再者,国府最大的鸦片头子,可是自诩为校长的人,打着禁烟的幌子,大收鸦片税,这些都在搞走私了,肯定不会给他交。
当然了,最主要的,这些人走私贩运的规模很大,那位校长损失的钱可不会少,你搞出事来,他会觉得你找麻烦,但若知道了不去解决,被他知道同样逃不脱。
尤其眼下国府即将面临的钱袋子问题!钱袋子?林默想着,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科长,这些人我们不好收拾,但动不了他们,跟他们做买卖的我们还能收拾不了,做不成生意,他们贩运再多也白瞎。
国府眼下不是正缺钱嘛?把与他们合作的那些人,情况整理后,递给财政部和禁烟委员会,收拾了来个两头吃,他们的钱我们要,空出市场的烟土税费我们也要。
而且,这些人既然跟日本人有合作,屁股干净不到哪去,很大可能也被日本人所渗透甚至控制了,动起来,各方面压力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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