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眼神询问了这位许处长,得到首肯后,便直接开始询问,据其交代,其开始向许处长所提的那些事,是其他司机跟他讲的。
他追问过对方从哪听来的,但对方也不清楚,也是听其他人说来的,他不觉有异,加之许处长在里面不太受同僚待见,他听到些什么消息都会跟他说一声。
而且很快便有其他消息传来,说那位可能想改换门庭之类,他觉得这传言更不靠谱,便没告知。
至于许处长让他打听消息,这货吞吞吐吐,还是许处长警告下才老实交代,其拿着鸡毛当令箭,开车去了官员平日消遣处打听。
当然,他不是想混进去学官官消遣,但司机在那种地方,也能混到些好处,但许处长平常不上那种地方,于是他便借那机会,去那边转了一圈。
司机还交代一事,有次他上侧所,有人还在他旁边聊起,说目标司机整天打听消息,会不会是给红党之类的办事。
司机觉得这更离谱,而且他去那边的事也不好交代,所以并未跟许处长提起,只是说了打听到的目标在近期的行为。
听完其讲述,情况基本已经清晰了,但许处长明显还有疑问,开口道:“光凭这些,也不能断言有人算计吧?你们不是一眼便瞧破了?”
林默摇头,道:“这是因为我们已经提前查到其身上,所以才会有此怀疑,若按正常发展,我们是很难意识这问题的。
而且,若司机将打听的情况全告知于您,情况应该会先被检举往党务,他们介入后,结果发现这是一个日谍案情。
他们可能会抛给我们,我们也可能主动争抢,但不论何种情况,我们到时再介入,已很难再追溯查清这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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