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也不行…”林默摇头,分析道:“不给不用说,校长可能会认为我们不够忠心,毕竟这是关乎其安全问题的。
表面看,给就是了,但实则完全不是,这是个毒计,是个可能埋死我们的大坑,一旦应下此事,那我们就上当了。
开始,可能没人会讲啥!可能还会吹捧四队实力,恭贺校长安全得了保障啥啥!但等过一段时间,估计一些声音就该传出来了。
像是我们往校长身边安排人、安插人,我们心怀不轨、监视校长等等这种捅人心窝的话,直接奔着断了我们的根来。
校长开始可能不信,但架不住这个说那个讲,难免心中不会有个坎、有根刺,那时候,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可能我们一个稀松平常的一个动作、一句话,校长便可能把事往这上面套。
一次二次不如何?如果十次百次呢?时间久了,难免不会心生嫌隙怀疑,而我们,本就是靠着校长信任才能与他们抗衡的,他们这就是奔着埋死我们来的。
再者,四队的人员构成上,也不适做此安排,四队的人,原先要么是处里高层亲信,甚至还有亲缘关系,要么是我从外部招揽。
他们与情报处,几乎可算是绑定的关系,哪怕做切割,谁会信已经切割干净了?等他们摸清四队情况从此处着手,我们就是有八张嘴也难澄清。
而且,对于委员长的保护,归我们负责的只是外围警戒,内里是由待从室那边负责,但调四队去,大概率不是负责外围,我们在其中横插一杠,他们能高兴吗?
之前还想搞好关系,此事应承下来,那得泡汤不说,若特工总部再在其中使点手段,难保不会变成仇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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