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位理事大人的妥协,也没少受到那些人的压力,尤其是银价逐步上升,接近订约价后,其举动对银价产生了极大压制效果。
对国内而言,此事是银价上涨的基本面,但对国外而言,其的不确定性,反而给银价的稳定上升,带来了更多波折。
所以,其真的正式开始兑现合约后,国内银价直接跳水,而国际银价,略有波折后,银价便开始稳步上涨,甚至涨副更大。
上海的白银投机客炒客,自然骂娘不乐意,甚至合约持有人,都有点不甚满意,甚至新一轮风波隐隐开始酝酿。
但那位理事大人,以一个不算太低的订约价做为底价,又对订约价高于尝付价的合约,按比例进行少量补尝。
若不愿意接受,那他直接跟你算利息这些,订约价本就高的,再核算上利息,银价不知要涨到何时才能覆盖成本,多数无奈接受,选择拿取那少量补偿。
再经其一番分化下来,合约相关的投机客、抄客,顿时被分得四零八散,还有不甘心的,也闹不起什么风浪。
那些闹腾的都妥协了,那些炒作白银的,自然无可奈何,至此,在无数人骂骂咧咧中,此事算是告一段落。
至于日本方面对此事的态度,明面上,来了一手丧事喜办,将其包装成推广日元的一次成功行动,强调自己没亏。
至于暗地里的风波,估计还要吹上一阵,反正有不少人,脸上是没几分喜色,情报处,甚至特高课等各方参与者,估计都被一些人给记恨上了。
“社长,听说特高课那边,又新换了一位上官,谁那么大胆,这个时候还敢来接任那职位?仅半年都不到,便连续折了两任上司,那位置可是火坑啊!”
藤原身前,有些醉意朦胧的森下,壮着胆子开了口,有些好奇又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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