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没有否认,道:“首先,眼下情报处事实上已经财权自主,财权不会轻易交出去,也不能交,甚至都不能说。
其次,对于此事,我们必须要守口如瓶,绝不能漏出风声,我这边已经安排妥,老板那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余下知情的,也只剩您和我哥了,我也不担心。
最后嘛!就是平常注意点,尽量别让人拿往什么把柄,若对方真想试图窥探并拿此做文章,那也只能做上一场了!”
林默出言解释几句,转头看向一脸懵的林文华,解释了下情况,才说起钱的安排。
“哥,你的钱,还有组里的小金库,小也照此处理吧!尤其小金库的问题,不能透露给其他人,装作一切如常,等将来时机合适了,或找到其他由头,那时再说。”
林文华面色疑重的点头,看向徐顾煜,开口问道:“科长,现在是此什么人在打情报处主意?”
“…还不少呢…”徐顾煜也没有隐瞒,道:“眼下有不少人都在蠢蠢欲动,但有动作的,主要是待从室跟蓝衣社内的。
待从室内,有人想要调来情报处任职,而且还打副职主意,蓝衣社内,则是有人在运作调查统计局的职务,肯定也是奔我们来的。”
林文华听完,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待从室那边,他总归算扯得上点关系,虽说眼下并没有太大干系,但总不能说老东家什么。
林默想了想,道:“科长,待从室那边不用过多担心,真被委员长多看重亲近的,呆在那里,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好。
想跑过来争权的,要么脑子拎不清,要么并没有想象中受重视,不管是哪一种,过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再者,我们与待从室,都是直接听令效命于委员长的,但他们的级别这些明显比我们高,只要敬着些,放低姿态,双方也不会有太大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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