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支随取说的好听,但这事儿,很容易跟正常向他们申请的经费混杂,让我们吃哑巴亏,而且如此一来,我们的资金使用会被监管不说,还会大大增加泄密风险。
宋舅爷倒是稍微厚道点,只是让存进去,但我们有大量资金使用需求,存进去后又大笔大笔取,怕也会让人不开心,而且资金流动同样存在泄密问题。”
林默只捡了点边边角角、无伤大雅的东西来说,使点手段,把钱变成别人手上的,或是借银价涨跌进出谋利,林默自然不会讲。
徐顾煜点点头,道:“那有什么办法应付过去吗?还有啊!这可不是谁给的条件好给谁的问题,而是两位我们都惹不起。”
林默点了点头,组织了下语言后,回道:“第一点,就是这笔白银短期内不宜露面,而且就算处理,也必须隐秘进行,耗费时日肯定短不了。
虽然日本国内将刀口指向了别人,但若被对方拿住把柄,不论是日本政府,还是被打压那些人,绝不会轻易罢休,我们不能因为洋人透露点什么消息,便全然不顾。
第二点,就是用银价说事,银价不稳定,确实会影响国内经济,财神爷想要平抑银价可以理解,但这并不见得能解决问题。
我们平抑银价,平抑的只是国内银价,国际银价我们无计可施,而一旦国内国际银价形成较大的价差,大概率国内白银会疯狂外流。
此事之前已有苗头甚至是发生过,白银一旦大量外流,便会导致国内银根紧缩,也就是白银紧缺,同样会给经济巨大打击。
而想管控白银外流很难,各地租界我们管不到,而在其中的外国银行,却持有巨量白银,哪怕能与租界进行交涉,但像是香港这种地方,却根本不可能管到。
更别说还有日本人,一旦让他们看见谋利机会,还能一并打击我们的事儿,他们绝不会放过的,而且也绝不会轻易搭理我们的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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