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话音落下,立马闪人,留下嘴角直抽抽的郑君山,看着那大堆的公务文件发呆。
林默闪人,自然也不是单纯只为逃离那些繁琐公务,他也确实需要安排一些事宜。
上了摆渡的小船,自个撑着划向不远处,苇荡交夹间的水湾,一直划进最内侧,拐过一个弯,绕过一丛苇草,便进到一条小水道内。
水道窄,但不浅,不过因水位下降厉害,现在也仅剩下浅浅的一层,勉强能让舢板通过。
水道两侧,半米高的湖床已经裸露出来,说是湖床,其实就是密密麻麻的芦苇根茎,甚至底下可能都是往年的枯枝败叶逐渐堆高。
越往内,这湖床越高,直至有人齐腰高处,水道边上搭了一条碗口粗木棍绑扎而成的木梯,木皮新鲜未去除,因为乃临时所用,粗糙的表皮可增大磨擦。
木梯周边,还泊了好几条差不多的小舢板,林默戴上手套、头套乃至护目镜后,这才爬过木梯,钻进芦苇荡。
眼前的芦苇割过,但并非直接割出一条路来,而是对一米半左右的范围,进行了疏割,是疏果的那个疏,将原先密密麻麻的芦苇,割得稀稀落落,可供人拔开通行。
如此一来,哪怕是从天上,其实也挺难看出这有条路径,因为这片苇荡不算矮,风一吹,两边的苇尖便会搭过来,将其遮掩。
林默踩在有些松软陷脚的枯枝湖床上,拔开留下的苇杆往前一步步钻去,留下这些苇杆,更多是对两侧搭倒过来的苇尖进行支撑,不然它们会倒伏下来,不仅挡路,还会显现出较明显的路径。
钻了大概二三百米吧!林默才钻出苇丛,眼前是个几百平的椭圆空地,之前也是水域,但水已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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