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赶忙安抚,替其推脱责任,他看得出来,对方随时可能彻底被击垮并崩溃。
这时候可不能怪罪于他,反而要为其寻找借口由头,减轻其心中负担,至于后面如何定责处罚,他管不到,但至少,先为其渡过眼前这关。
安抚了好一会儿,待其情绪稳定些,松下才让人来,为他检查下身体,围观者中有不少人是上海特高科的,倒是没有嫌弃不愿意的事情发生。
经检查,铃木一条腿上有摔伤肿胀,同时下半身还有多处弹片铁珠造成的伤势,应该是刚才受到的波及。
经此一番折腾,铃木也缓过神来,恢复了心神,但心中的悔恨与自责,却时刻想要再吞噬了他。
之前,他发现此井盖后,曾试图据此往旅馆推进或发动奇袭,下水道,基本沿道路所修,旅馆位于路口,其大概率通往那里。
可惜打开一看,有点失望,这里建设太早,下面的排污管道修得不宽,虽能通行,但单次也只能缓慢安排一二人过去,并无太多的意义。
但很快,对手便逼近了,即将对他们完成最后的绞杀,他再次把目光投到此处,想要据此躲避或逃离。
想到便做,他立马带人下去,忍着恶臭他先行一步,可惜不知着急还是太黑,亦或其他原因,他在井口便一脚踩空摔了下去,摔伤了腿。
而且,出乎他预料的,身边几名手下并未跟来,而是为其盖上井盖,便转身冲向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