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徐州,我们基本都只是路过,想吃也只能顺道停靠一个吃饭时间,结果好多次了都没吃上,这才问了做法。
但有些调料配菜不好凑齐,在船上便一直没做成,上海东西很全乎,只是配菜稍稍差点意思,也不知道对味儿影响大不大!”
孙继明点头,还将方子问了,确实与他所知的把子肉做法有所不同,而且看着好像还出自大店大厨之手,应该挺靠谱的。
做法源于哪里?出自哪类人之手?在不少菜品做法中是可见的,孙继明估计,对方祖上,不是开过大店便是当过大厨,才得以传下此方子。
“…哟…几位这是大早上出去耍了?还是压根夜不归宿啊?”
提溜着东西出来,孙继明便看见抬杠男几人从门外鱼贯而入,拎着衣角扇风,不知跑哪耍去了,但感觉有点狼狈,便出言打趣。
伴随大家安定下来,熟悉了一些情况后,加上大家有时对去哪耍的意见不一致,众人已经开始三五成群自个行动了。
“…今早才出去的…”抬杠男应了一声,指了指旁边的色痞男,解释了下。
“这家伙有颗烂牙,经常疼得难受,之前路过看见过一家牙医诊所,大老早让我们带他过去瞧瞧。…唉哟喂…那贵的,简直了…”
抬杠男一个劲摇头后怕,甚至打了个哆嗦,好似那是什么吃人魔窟一般。
“…唉…”听到牙医,孙继明也是脸皱成苦瓜,苦笑道:“别说你们觉得贵,我去治过几次牙,但凡一听完价格,感觉牙都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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