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脆皮,让其稍稍泡一会儿,表面吸足料汁儿,一口下去,外软内脆,着实爽口。
虽不似树花那般惊艳撩人,但胜在口味多样,像米线,虽尝着稍显平庸,但这么一拌,却也是酸爽利口,干脆被当成主食,众人饭都未动几口,最多不小心吃到辣,扒两口压一压。
吃得差不多,交涉男开了口,问道:“我记得你说过,那个…比较怪的菜,也是叫撇撇吧?既然还有这种做法,为何不做,这味道很不赖啊?至少比那种更容易被我们接受吧?”
刚吃完饭,交涉男便没提那是啥菜,不过同桌几人,都猜到了,但吃了这个酸的,现在倒也没那么不好接受。
“…嗯…”带路男迟疑了下,还是解释道:“在我们那边,那种才是正宗的撇撇,这个不过是一种蘸水菜而已,只是用的食材这些很相近。
我想吃的是那个,不是这个,我做这个干啥?这次不是为了招待孙哥,让他尝尝那边的风味,我都不乐意做这个。”
交涉男一阵无言,感情这个对你还是上不得席面?不值得回忆的?说着都有点好奇让你念念不忘的东西是什么味了,但想想那食材,又立马打消了念头。
“泥好…泥好…哈喽…”
几声略有点闷的招呼,将众人目光吸引过去,看向门口,果然,那大黑乌鸦蹦蹦跳跳便进来了,看着还颇有礼貌。
众人还在好奇观望,抬杠男扫了眼桌面,见盘里还剩几块牛肝,干脆掏出小刀切成细条,连着盘子直接递了过去。
果然啊!这货就是来找吃的,哒哒哒一番啄,肉条三下五除二便入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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