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脸不情愿的蚊子,他倒是认得对方,但车组内其他几人却是有些面生,还不得他多想,悄悄靠近他的一人已经动手。
“啊……”目标忍不住疼得叫出了声,身体忍住摊倒在地,刚刚那名队员是直接一个撩阴腿,其他几人也不慢,上前捏嘴搅和的,按手按腿的,撕衣领撕身的,三下五除二便将目标控制。
“王排长,这次就多谢你的配合了。”张竞民现出了身,笑着道了个谢。
“…应该的应该的…就是不知那牛鼻子…”王排长满脸堆笑应了声,别看他在这混得有滋有味,但面对这些人还是心里发毛,或者说国府绝大部分没关系、没后台的中下层军官士兵,情报处的人于他们绝对算是一伙瘟神,都不敢轻易招惹得罪。
“查过了,只是有点钱财上的往来,问题不大,等他把给对方办的事交代清楚了,也就能放回来,放心我们不会随便扣着。”
“多谢多谢……”那牛鼻子他也不是真想保,但现在有手下在,对方也没少孝敬他,不管不问也说不过去,能放回来自然最好。
张竞民没多说什么,提醒了王排长和蚊子保密别说出去,便把塞住嘴巴捆绑严实的目标,拖到门外那辆卡车上,开车的自然是他们自己人。
“下手可真黑啊!那一脚下去子孙根这一辈子怕是用不上了。”蚊子看着门外,忍不住感慨,他那双腿早已死死并住,还微微弯腰用手捂挡着。
看着被架着双臂无力反抗被拖上车的人,王排长也是忍不住并了并腿,突然想到什么,猛然转头死死盯着蚊子。
“…怎…怎么了?”蚊子一时被看得有些心虚,想着是不是自个偷摸干的啥事,让排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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