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跟我在这演啥呢?刚刚还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这才几句话功夫你就转变成热血男儿了?还是说戳到痛处恼羞成怒了?
不过我看九成九是装的,你这种喜欢耍手段的人不会那么容易恼怒,既然喜欢耍心机玩心眼,那就应该玩到底啊!既然我都陪你玩下去了,有什么本事尽可能使出来就是呗!你搞这是干嘛啊?
你不会以为我们看不上耍心机玩心眼的人吧?错,我们看不上的是摇摆不定,心志不坚的人,能耍得了心机玩得了心眼,只要能在敌人手上捞到好处,那就是本事。
说实话,现在我对你的印象更差了,你太容易受到外部因素的干扰了,或者说太善变,我刚刚就说了几句话,你立马就向着我所说的去变。
当然,这不见得是坏事,因为这意味着你能更好的适应不同的环境,更能迎合上级与同事等的喜好、性格等等,能处理好各方面的人际关系,会得到同事、下级的称赞,上级的赏识。
但就怕你太善变,连底线和原则都保持不住,如果这些都能动摇改变,那是件很可怕的事,而从你对张文恺那件事的处理上,已经显露出那么些不好的苗头。”
丁哲捂着鼻子站在旁边,一副老老实实挨训的模样,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不过林默准备再给他找点小麻烦。
“拉帮结派、笼络人心、追逐权力,这些都没有错,但你错就错在,不该把你的那些手段,用在自己的同伴身上,尤其还是把人往死里坑。
文恺是什么职责?他是行动人员,现在的训练,直接关乎到他将来的生死,你非但不进行正确的制止引导,反倒把人往死路推,这种行为的性质可就太恶劣了。”
果不其然,经林默一番这么言语挑拔,也不能说挑拔,不管丁哲有没有预见,但这就是可能造成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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