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阿尔托里大概是没有听懂吧。
我按了几下手柄之后,想了一下:“大概是说,我们两个人属于一类人。究脑壳、”
“什么意思?”
“就是死心眼。他那边的家乡话。”天依顿时解释起来。
“中国还真是奇怪,不同的地方,都还有不同的方言,家乡话。”
我看了一眼阿尔托莉雅,她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一些:“我还没有告诉你,少数民族,也有自己专用的语言。就比如说苗语。”
“(苗语)天依就是我的信仰。”
“这又是什么语言?”阿尔托莉雅顿时惊讶起来。
这个表情,和关谷有的一拼。
“对呀!胖子,你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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