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
“然后呢?”
“扔了。”
阿尔托莉雅走了过来,问道:“你们这都是聊得啥?”
“那箱雀巢,印着天依。”
“你提起,我就想起不太高兴的事。”指着灿子,便是说出来。
“什么事?”天依也有一些好奇了。
“一瓶散装性质的雀巢,被人换了。然后他的尿性……你懂的。”灿子说到后面,摊摊手。
我们到了下面,我直接是伸了一个懒腰:“感觉好安逸啊。”
“灿子,你考的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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