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疼,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而且还不好喝。”听到声音,几只野猫飞快的躲到了香案下,从下面默默的打量着这个怪怪的男人,王书揉着脑袋醒了过来,用手遮住从房顶破的地方照进来的阳光,四下看去,满地狼藉,昨天吃剩下的鱼骨头到处都是,看火熄灭的样子应该是被人用水浇灭的,细细的闻还有一股怪味,火堆旁边一个赤着上半身的男人打着鼾,震天响,怀里抱着酒坛子,不时还磨蹭几下,看的王书一阵恶寒,站起身来,王书就感觉到一阵晕眩,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倒了几步,赶紧扶住旁边的墙,缓了缓,摇摇晃晃的走到李阎身边,用脚踢了他几下。
王书不耐烦道:“喂,喂,喂,别睡了,醒醒。”
李阎用力睁开眼,不耐烦的说道说道:“别烦我,让我在睡一会,我昨天晚上跟均哥儿玩到很晚才睡,困死我了,又不像你,一杯就倒,然后跟个死猪一样,叫都叫不醒。”说完翻了个身就要继续睡。
王书一看,狠狠给了他一脚,李阎吃痛,猛的一转身对王书恶狠狠的说道:“王书,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几天不打皮痒了是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再说一遍,别烦我。”说完刚闭上眼,就觉着身上一阵痛,随后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
王书别踢边说:“你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老子以前是因为均哥儿才不跟你多计较,没想到把你惯坏了,还威胁起老子来了,你这个莽夫,在学堂里就什么都不行,在外面也没有几个人喜欢你,小时候做了几年老大,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吗。”
李阎挡了一会,一个偶然的机会突然抓住王书踢过来的腿,一用力,就把他掀翻了,然后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李阎站起身来,将衣服搭在肩膀上,走到门口看着远方的路沉声说道:“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过几天我就要去秦家军当兵了,现在均哥儿走了,过两天我也走了,你别在这么混了,找点事情干比什么都强,你也十七了,也该帮家里分担点了,其他跟我一块长大的就你自己到现在就是在混吃等死,等过几年王老头去世了呢,你还有什么呢?你自己好好想想,也别再让王老头因为你那些破事这么大一把年纪去给别人点头哈腰赔礼道歉了,算了,我也不说了,听多少在你,而且我也知道我说了你也不服,从小就是这样,你只听均哥儿的话,所以这次打你不为别的就是想揍你一顿,明明我才是老大,你竟然一直拂我的面子,还有均哥儿昨天晚上跟我说以后混好了让我有机会照应照应你,你好好想想,如果到时候你还这样,就算我想照顾你,你好意思接受吗?以后等王老头死了,看到均哥儿因为你的破事去给别人像孙子一样赔礼道歉,你心里过意得去吗?我话就这么多,你好自为之。”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从跟李阎打完架,到李阎说完话离开,王书背对着门没有动静,整个人就像死了一样,只不过拳头死死的攥着袖口,骨节附近都微微发青,浑身颤抖,躲在香案下的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死死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恨,到后来有水从顺着脸流到地上,满眼都是疑惑,小猫就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用舌头舔了舔他的脸,咸咸的,味道一点也不好,就赶紧跑到一边去跟同伴们抢地上的鱼骨头了。
等到王书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他就在那里用侧躺的姿势躺了一下午,其实王书在一开始被打的时候,心里想着以后怎么报复李阎,并在心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而当李阎说话的时候,一开始王书都觉着是一些屁话,无论说什么他都想笑,他以为他是谁,一个只有把子力气的莽夫竟然还开始说教起来了,至于后来他哭,并不是因为他听到之后有什么愧疚之心,只是单纯的对自己不争气的悔恨,自己竟然不如一个自己从小就看不起的莽夫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这一下午,他反省了一下自己,并决定在以后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允许自己再比那些废物更差,如果比他们差,他们就会仿佛对你有多大失望的告诉你一些道理,然后说完之后得到很大的满足一样,就好像他们这么做是在救你一样,而他就是要这些人不再有这样的机会,而我王书比不上那些顶端的人,但是至少要比这种人更强,你们想让我王书听你们的你们配吗。
李阎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人都在睡午觉,他悄悄的回到自己和弟弟的屋里,没有吵醒弟弟,看着自己身上的淤青并用手掌轻轻按住腹部,回想着上午那场架,从他开始占据主导之后并狠狠给了王书几下后,王书就什么不顾了,他那根本不像是打架,而是想杀死他,裆部,眼部,哪里脆弱就往哪里打,要不是念在以往的情分上,他就让他去死了,一激动手在腹部用的力气有点大,李阎不由得嘶的吸了口凉气,也许是动静有点大了,惊醒了床上睡觉的弟弟,李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躺下睡了。
李闯再睡之前迷迷糊糊的说道:“哥,你回来了啊,赶紧休息会吧,下午还要去地里干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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