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营有六百多士兵,围着损失过半的五十多名骑兵队展开近战。
一个个敌军被愤怒的士兵拽下战马活活让十几名尖刀营士兵围着用枪托砸成碎泥。
惨叫声,骨头崩裂声,敌人被一寸寸敲碎骨头痛苦地求饶声。
战场瞬息万变,上一秒还在追杀守军的骑兵队,一场伏击战下来就被尖刀营虐杀,尖刀营憋攒的怒火冲着敌人的骑兵队释放着,秦宣看了并没有阻止,他们需要发泄出来。
段鸣贵被几名士兵按着,士兵捡起路边几颗比较大的碎石塞进他的嘴里,被石头卡住喉咙,段鸣贵在痛苦中被尖刀营士兵砍下脑袋。
“会骑马的牵着马走,这边枪声很快就会吸引到敌军大部队,撤了”秦宣看着发泄完的士兵,喊着他们进入树林。
“真他娘的痛快,老子憋了一路了,终于宰了几个敌人了”韩震边走边咬牙切齿,想起二线阵地守军被屠杀,他们尖刀营可算狠狠出了口恶气。
六百多人里只有二十七个士兵能驾驭战马,秦宣挑了个机灵的士兵带队,组成侦查排,原来秦宣打阵地战并未设置侦查排。
如今追兵追过来,不设侦查排是不行的。
“王亚宇你带你的侦查排先行一步,给大部队找一条路,我们先去赵省城”秦宣打算先去赵省城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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