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在战胜李海后就获得了保留记忆进入炉石酒馆的能力。他之所以强行打开炉石系统也是这个目的,就是要把这个在现实中不可战胜的对手变成一个牌桌上的对手,然后用自己精湛的牌技战胜他。
张牧在远处就看到了旅店老板,然后兴奋地跑了过去。
“啊,好疼!”张牧这才回身看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皮肤,身体内部也被完全摧毁了,现在能够勉强站起来简直就是奇迹。
“是我。”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银发男人缓缓走了过来。
这个银色铠甲男笑地十分狷狂,在他的身上,张牧看不到任何的力量,但是在潜意识中,这个男人的实力强的可怕。就拿刚刚重创张牧的死亡之翼为例,在这个男人眼中,死亡之翼不过是一个细菌,轻轻一吹就能让它瞬间崩坏。
银白色的铠甲上透露着肃杀和无情的气息,中间的狼头的眼中的杀气根本不像是一个生物所能够散发出来的一样。这身铠甲必然跟随主人经历过数亿场杀戮,杀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或许在经历了这么多场杀戮后,就会变得这么冷漠和无情吧。
“我吊住了你的命,并且给了你可以自由活动的能力。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简直是太糟糕了,你现在连走路,拿着牌都做不到,你的骨骼全部碎裂,你的肌肉也全部被撕碎,只能说你现在还活着简直就是奇迹。”银发铠甲男打了个哈欠。
“当然,你能够活动的代价。。。就是你对于痛苦的敏感程度被翻了一千倍。”银发铠甲男微微一笑,话音刚落,张牧就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种痛苦,张牧也仅仅是勉强忍受下来,他不能理解,他对痛苦的忍耐程度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但是这种痛苦还是能够让张牧为之颤抖。张牧的额头上渗出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浑身都开始痉挛地颤抖起来。这还仅仅是走了两步,那么,到时候打牌的时候又会有怎样的痛苦呢?
“小子,我很看好你,带给我们一场精彩的对局吧!”银发男人把旅店老板叫了过来。
“喂,哈斯,赶紧开始吧,我已经完全等不及了。”银发男人搬来一个凳子,准备观看一场好戏。
张牧根本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个诡异又奇葩的银发男子,他现在的关注点就在自己的对手身上,坐在自己对面的一个萨满祭司-第一任巫妖王,耐奥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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