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痛快,哈哈哈,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跟萨鲁法尔打架的人了。”萨鲁法尔的战意在张牧攻击他时反而更加强烈。手上的巨斧的攻击频率越来越高,张牧只能处于一个被动挨打的局面。
萨鲁法尔像是发狂了一样,原本的巨斧砍地都卷刃了。
“啊,啊,啊,不够不够!!!”萨鲁法尔双目血红,眼前似乎只有张牧一个人。原本卷刃的巨斧被萨鲁法尔随手扔在一旁,差点砸到旁边观战的列斯。
列斯后来回忆道:“当时那把巨斧距离我只有0.1毫米。我当时慌的一批,大腿筛糠,吓得差点失禁。那把巨斧是贴着我的脸飞过去的,带起的强烈风刃把我的脸刮出了一道血痕。”
张牧现在已经无力招架,只能硬拼着以伤换伤。一瞬间,萨鲁法尔突然发难,巨斧从一个很刁钻的角度,从张牧的左臂肘关节处切入。即便是强硬的巫妖王铠甲也被击穿。巫妖王给的铠甲,哦不,所有铠甲最薄弱的地方都是关节。
张牧的左臂肘关节被巨斧狠狠的切入,而且深入到了骨骼和骨连接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巨斧有些卷刃,这一斧足以切断张牧的小臂。
张牧抓住机会,一剑捅入萨鲁法尔的胸膛。
“扑哧。”萨鲁法尔的胸口被霜之哀伤直接开了一个洞,然后张牧迅速搅动萨鲁法尔的胸口,萨鲁法尔的心脏被张牧搅成了一团肉酱。
萨鲁法尔的眼中依然透露着狠厉,一直瞪着张牧。这种可怕的眼神似乎要把张牧生吞活剥一样。
最终,萨鲁法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然后手中的巨斧也慢慢松开了。
张牧把萨鲁法尔的巨斧从自己的伤口上拿开,坐在一边用绷带包扎自己的伤口,然后隐蔽地用圣光治疗自己的伤口。毕竟不敢正大光明地治疗,治疗的效率要差了不少。
大概过了几分钟,张牧终于把血止住了,但是这几天都不能使用左臂了。打剩下的boss不能够使用左臂还是太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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