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雨秋平闻言直接愣住了,根本不明白柴田胜家在讨论什么事情,下意识地反问道:“您说什么?”
“什么?”柴田胜家同样对雨秋平的表现感到疑惑。
“什么宝贵的地图?”雨秋平心中隐约感到自己触及到了一些至关重要的线索,一下子带过马缰凑到柴田胜家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年代久远…已经记不清切了。好像是一张记录了松平家向鸣海城补给粮食的运输队的路线、日程和人员的地图吧。”柴田胜家似乎想不起具体的情况了,便随口敷衍了几句。
“我们什么时候丢过那种东西?”雨秋平彻底懵了,呆呆地问道。
“你们不是急着把阵羽织什么的都扔了吗,地图就是夹在阵羽织里捡到的。”柴田胜家用手指了指雨秋平身上穿着的冬衣下的阵羽织。
“等等…”雨秋平忽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了,一直以来坚信的一套逻辑忽然从一个毫无征兆的地方崩裂开来,眼前天旋地转,记忆的浪潮不断涌来。
逃跑时为了减轻重量脱下阵羽织的事情我有印象…那是二十三年前的永禄元年(1558)…
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那个壮汉(柴田胜家)骑着雨秋平遗留在农户家里的马,策马追了上来。
“妈的,真是晦气!”朝比奈泰亨啐了一口。后面的壮汉马术也相当不错,再加上雨秋平和朝比奈泰亨两人共乘一马,根本快不起来。双方的距离在不断缩小。眼看着就只剩下五十米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