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趣呐,天皇刚刚遇刺,现场还没完全封锁,就有人赶着出逃了啊。”织田信长冷笑了两声,对还跪在地上的雨秋佑道,“他人呢?带他上来见余!”
“回主公的话!”雨秋佑立刻露出了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附身请罪道,“那人一直坚称自己身上有天皇急令,拒不跟我们回二条城。我们不确定腰牌的真假也不敢用强,所以我们就把他围在那里,让在下先回来请命了。”
“呸!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织田信长恼火地踹了雨秋佑一脚,把他给踢翻在地,吓得一旁的佐胁良之差点就要冲上来拉开了。索性织田信长似乎也理解了雨秋佑的解释,没有继续为难他,而是骂骂咧咧地道:“不是说了,遇到违抗者一律就地擒拿吗?一个天皇侍卫就把你们唬住了?你能不能有点你父亲当年的英气?他可是敢对着将军阳奉阴违,当面忤逆自家主公的啊!”
说罢,织田信长抓起自己的斗篷披上,大踏步地要往门外走,同时高喊道:“叫上余留下的卫队,余亲自去拿他,看他还摆不摆谱。”
织田信长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冲出去后,明智光秀和佐胁良之还不忘上来宽慰了雨秋佑几句。雨秋佑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心里却是暗自长舒了一口气——这样一番表演,就可以洗刷自己被那人单独放过的嫌疑了。织田信长匆匆赶过去后,看到的也只可能是一地的尸体吧。
第二天清晨,全京都都已经戒严,数万军队和忍者把京都围了个水泄不通,可是愣是没有抓到凶手。天正九年(1581)7月23日傍晚,负责南郊警戒的雨秋平正在纳闷为什么还是没有好消息传来时,雨秋殇的侍卫队长森田恶翔赶来求见,向他告知了昨晚雨秋殇遭遇的事情。
“什么?”雨秋平问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已经是惊愕地说不出话来,“那个人昨天就跑了?”
“是的,从京都西南冲出,正好与我们相遇了。”森田恶翔看到雨秋平的反应后有些紧张,“殿下,您要怎么办?要把这个消息如实上报吗?”
“自然是不能报了啊,这个时候报上去,殇儿怠误军机的罪名可就洗不脱了。”雨秋平毫不犹豫地摇头道,“我们自己暗中派人追查吧,这事情不要告诉主家。”
“殿下,少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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