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忽然露出兴奋而安心的笑容,举起了自己的手笑着道,“还是信亲哥聪明,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这次轮到长宗我部信亲不解了,不过雨秋光立刻就给了他解释。
“要是我爹爹真的要对信亲哥动手,信亲哥你就劫持我!我爹担心我,肯定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雨秋光扭动着身子,手舞足蹈地策划着兴奋的计划,“你就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一路逼着大家给你让开路!然后你就要求他们给你安排一辆马车一艘船,把你送到港口去,然后你再乘船回土佐!到了外海,你再把我放回来!”
“喂,我说你啊,幼稚也要有个限度啊!”长宗我部信亲哭笑不得地用手在雨秋光的脑袋上敲了敲,“真到了那时候,我们就是敌人了啊!哪有胳膊肘向外拐,帮着敌人的道理啊?你可是雨秋家的公子啊!”
“怎么会是敌人呢?信亲哥是我的好朋友啊。”雨秋光的心智似乎比他的实际年龄要小上不少——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现在是乱世,我们的情谊只是私人的。可如果长宗我部家和雨秋家真的敌对了,我们就是敌人了。”长宗我部信亲不厌其烦地再次给雨秋光解释了一遍,“是敌人的话,你就不能再帮我了。”
“那也不应该这样啊,就算真的要成敌人,也应该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我可不会为难当人质的信亲哥。”雨秋光理所当然地反驳道,“真到了战场上,我可不一定会输给信亲哥哦!”
“嘛,真拿你没办法。”长宗我部信亲苦笑着摇了摇头,可是心里的不安却莫名地被驱散了。
天正八年(1580)6月1日,伊予国汤筑城。
雨秋平处理完了三岛水军的受降事宜——要求所有豪族签订租借协议交出领土,给予了他们所领安堵,安排代官和法官来他们的领地上建立行政和司法机构。随便,便要求三岛水军去壬生川冲和安宅信康的淡路水军会和,一同抵御长宗我部家的攻击。
雨秋平自己则带着红叶舰队停泊到了汤筑城外的军港,带着劲草备和天河备进驻了三好长治把手的汤筑城,让三好长治得以腾出手来去鹭森城支援十河存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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