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醒了?”身边传来了清水织子的呼唤。
“我动静太大了吗?”雨秋平抱歉地笑了笑,他看了眼清水织子的面容,欣慰地发现黑眼圈似乎小了一点。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后,雨秋平就跟着清水织子走出了门外。他起得很早,他的几个同伴却都还在屋子里睡得像个猪一样。雨秋平可没有兴趣等他们,自己一个人先把所有人的账单结了,随后便出门告辞。临走前,他回头望了一眼屋内,清水织子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双方都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而已,只是这段有些古怪的经历估计会留在记忆里很长时间吧——雨秋平当时是这么想的。
下午时分,屋敷里的雨秋平又收到了池田恒兴的请柬。这一次,来送请柬的居然就是池田恒兴本人。
“又来?”雨秋平恼怒地把请柬往池田恒兴的头上不断打去,“还想再拉老子去喝一次花酒?”
“你昨晚不是睡得挺乐呵的嘛,拉着那个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肯定要任你摆布了,估计玩了个爽吧?想干什么干什么!”池田恒兴却是一边抵抗一边坏笑着,“完事儿了就是硬气啊!还在这里装正人君子!”
“放吧,我啥都没干好嘛,睡了素觉。”雨秋平高声嚷嚷道,“休要坏我清白!”
“野菜?这次能和睡觉连在一起用?明国的用法吗?那是不是还有‘肉觉’?”池田恒兴听不懂雨秋平的话,但大致是猜出了他的意思,忍不住笑道,“你个大男人要什么清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良家妇女被欺负了呢?”
“够了,吃一堑长一智,我打死都不会再和你们几个出去了。”雨秋平连连摆手,气呼呼地高声喊道,“长可,松千代,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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