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的是…王阳明的心学吗?在下倒是以前听过。”一旁的日海忽然开口道,“吾即世界?”
“嘛,差不多,也不完全是。脑科学的事情,给你们解释也解释不清楚。”雨秋平做出了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朝着大家无奈地摊开了手。
“殿下…”森兰丸的神色里忧虑更深了,“您今天说这些干什么?”
“我就是在想,我如果突然在这里死了,会怎么样。”雨秋平缓缓地把手合了起来,说出了一句有些沉重的话。
“怎么可能?”森长可闻言一恼,用人间无骨往地上狠狠地一顿,“前面是9000大军,周围还有我们这么多卫士,背后就是安全的舰队,哪怕十万大军杀来,殿下也来得及逃跑!怎么可能会死?”
“要是就这样死了,那也太随便了吧。”朝比奈泰平也在一旁嘟囔着嘴吐槽道,“殿下要是战死在和武田家或者上杉家那样殊死相搏的战斗里,还算可以接受。这种稳操胜券的战役里,怎么可能会死掉?”
“当年家督殿下也是这样想的。”
雨秋平轻声说出了这句话。
一直站在边上没有加入谈话的本多忠胜微微怔了一下,朝比奈泰平也愣住了。而森长可那些没有在今川家待过的人,对这个话题倒是没什么感触。
“你们有想过去写话本吗?”
雨秋平跳脱的话题让大家都跟不上,半晌后森长可才笑道:“怎么了啊?殿下?怕那鬼十河怕得风魔了?您都在说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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