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秋红叶仁者之名,东国也早有耳闻。”北条纲成叹了口气道,“只可惜,他是今川义元的女婿。”
福岛安成闻言一愣,随后也是叹了口气道,“兄长还是放不下当年的事吗?”
“全族上下多少人命,叫我哪里放得下?”北条纲成使劲摇了摇头,恨恨地道“这今川义元如此心狠手辣,后来身死国灭,也算是报应。”
“算了,不聊这个,我们兄弟二人半辈子后仍能侥幸重逢,何必聊这些扫兴的事。”北条纲成自己讪笑了两声,靠在马鞍上道,“闲话家常吧,与我讲讲弟妹和侄子的事情,听闻你有了不少孩子。”
……
北条纲成和福岛安成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微亮。北条纲成看了眼东方的鱼肚白,有些怅惘地叹道,“时间不早了,我也不能在这里待太久,还要回城呢。若是让武田殿下知晓我私自出城,免不了一番责备。”
“兄长还请快些回去,一切以公事为重。”福岛安成向北条纲成拱了拱手道。
“只是舍不得走,还觉得没聊够。”北条纲成喃喃自语般地念叨了几声,手上不情不愿地把缰绳从树上解开。
“下次有空,再与兄长畅聊。”福岛安成也伸手去解自己的马缰。
“唉——”北条纲成松开缰绳,双臂敞开,仰天长啸了一声。
“还会有下次吗?”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上次一别,便是大半辈子。此次一别,恐怕今生再也不会有相遇的机会了吧。”
“兄长…”福岛安成闻言也是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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