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畠山殿下留步!”本愿寺显如闻言匆忙出言制止,也放下了手里的锄头,双手合十,朝着畠山高政一礼,“一切都是小僧自愿。这块土,还是红叶殿下借与小僧的。”
“显如上人也…是安置的对象?”畠山高政眉头紧锁地低声道。
“既是石山御坊内的信徒,为何不是安置的对象?”本愿寺显如再次躬身一礼,“佛门面前,众生平等。”
“唉…罢了。”畠山高政闻言也是摇了摇头,“只是显如大人您是不是没干过农活。这开垦荒地,往往是等天暖土软后所为的。寒冬凛冽,只是吃苦啊。”
“畠山殿下指教的是,小僧确实不曾务农。”本愿寺显如十分感激地应道,随后不解地追问道,“畠山殿下身为三管四职之后,想必也不曾务农吧,却为何知道这些?”
“我自然也是没耕过地的,不过审了不少土地的案子,从农民那里听到不少。”畠山高政那古井无波的老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哦?”本愿寺显如的表情有些微妙,“久闻畠山殿下守旧制,为何会自降身份与草民攀谈?”
“职责所在,自然要详听案情。”
“当年初闻畠山殿下居然出山,为红叶殿下担任法官,小僧真的颇感意外。”本愿寺显如握着锄头的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畠山高政看着本愿寺显如,也是出言道:“显如上人居然在田间亲自耕作,我也是颇感意外啊。”
“因为遇到了个有缘的人,所以改变了不少。”本愿寺显如松开锄头的柄,再次虔诚地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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