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停!快撤啊!”安倍元真看到有些划桨和操帆的水手也加入了灭火的行列,气得直跳脚,“划船!操帆!我们往后走!”
“火烧到桅杆了啊!”一个甲板上的军官惊慌失措地朝着安倍元真跑来,只见熊熊烈火正在吞噬一个副桅杆。桅杆要是被烧塌了,船只就会失去动力。安倍元真立刻带着一堆人提着所剩不多的淡水去灭火,但是却在火舌和滚滚热浪里败下阵来。等灰头土脸的安倍元真再看一眼全船时,火势已经在各处燃起,无法控制。
“弃船吧。”安倍元真无奈地下达了命令,眼睁睁地看着这艘耗时耗资巨大的战列舰逐渐走向末路。边上已经有三艘驱逐舰向着纪伊丸靠来,试图解救船员。然而,纪伊丸船舱内的水手们却耐不住大火和浓烟,纷纷从船舱内逃了出来,而能用的帆也只剩一个,纪伊丸已经几乎失去了控制,正被风吹着撞向了南边的三艘驱逐舰。
“控制好方向!不要撞到他们!”安倍元真此时刚带着一批人跳到驱逐舰上,就看到纪伊丸的船身横了过来,向着驱逐舰撞来。他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艘躲避不及的驱逐舰被装了个满怀,也点上了大火。
轻快的纵火船在海域里穿梭着,撞向一个个还没有被点燃的船只。那些船只的舰长试图开炮阻止纵火船接近,可是由于海峡内太过狭窄拥挤,许多炮弹反倒击中了友军,更加重了混乱。火乘风势,风助火威,红叶舰队的船只彼此碰撞,大量的船只都被先后点燃。
“放小船!放小船!下锚挡住纵火船!”有的舰长试图用两年前那场海战里应付纵火船的方式来如法炮制,可是风实在是太大了。哪怕小船挡住了纵火船,火势也会点燃小船,再顺着风一路把身后的大船也点燃。
伊丹康清无奈的看着,狭窄的鸣门海峡内,拥挤的红叶舰队成了最佳的纵火对象,火势顺风在舰队里飞速蔓延。伊丹康清立刻下令所有舰队分散开来,朝着南边原路撤离。可是慌乱之下,不少新兵手忙脚乱,让舰队的阵型更加混乱。本来冲在最前面的纪伊丸此刻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水手无论如何救火也无济于事,已经向海洋中沉去,周围被点燃的还有不少巡洋舰和驱逐舰,红叶舰队将近四分之一的船只已经被点燃了。
“败了。”伊丹康清指挥着舰船飞速撤离,不少火势较轻的船只一边灭火一边逃走,还要努力避开友舰,时不时发生地碰撞就会让另一艘船遭殃。而那些已经被烧得无法拯救的船只上的水手,则纷纷乘坐小船逃生,甚至有一些来不及逃走的人被迫跳入海里。而在这一片混乱里,淡路水军的纵火船还一路顺风顺水地快速突进。红叶舰队在乱军里因为顾忌友军而不敢开炮,只能用火枪来阻挡纵火船。
“没事,逃出鸣门海峡后,我们立刻就分散撤离,淡路水军在外海追不上我们。”小山昌真此刻已经是脸色惨白,但还是不忘提醒道,“到时候卷土重来,胜败未可知。”
“是的。”伊丹康清勉强地点了点头,索性他刚才的位置没有很靠前。如果旗舰被纵火点燃的话,指挥系统就全完了。他扭头望向鸣门海峡的出口,只要从那里冲出去,就安全了。
然而,他却再次目瞪口呆地看着撤退在最前面的舰船们忽然不停地开始打旗语——“前路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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