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秋平当时问了为什么,而今川义元是这样回答的:
“水本无色,茶心染之。”
雨秋平忽然有一些错愕,不知道是不是今川义元的理解错了。眼前的这个人,明明是战国时代最有名的恶棍,丑事做尽,以谋逆为乐。既然如此,他又怎么会能拥有如此纯粹而一尘不染的茶道呢?
莫非他就是个纯粹的人。而他热爱的不是功名利禄,而就是弃伦理纲常与不顾时的那种离经叛道的自由?
打断雨秋平思绪的,是松永久秀用双手捧到自己身前的一杯茶。他的身体弯得很低,做足了姿态。雨秋平双手接过茶盏,送到鼻前嗅了嗅,味道非常独道。他看了眼松永久秀,后者似乎因为雨秋平流露出的满意之情而颇为欣慰。
“请吧。”看到雨秋平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后,松永久秀朝雨秋平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品茶。然而,雨秋平却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无数次想要置你于死地,策划对你的暗杀也不下十次了。”松永久秀见到雨秋平的反应,神态却微微有些失望,“但是现在是在品茶,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毒杀自己的客人。若是有人因为饮了自己的茶而死,茶道便不干净了。”
“你从来不是一个干净的人。”雨秋平冷冷地提醒道,同时模仿着松永久秀的手势,“请。”
松永久秀倒也不含糊,捧起身前自己的茶盏,就微微饮了一口,随后示意雨秋平自己安然无恙。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喝的,你下毒的方式又千千万万,哪里防得过来。”雨秋平神色平静地低声道,语气了没有一点可以商量的意思。
“你玷污了茶道。”松永久秀的脸色黯淡下来,那模样居然像极了一个落寞的老人,“武士是奸邪的,但是茶道是存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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