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红叶怕不是疯了…”丹羽长秀看到场面已经失控,顿时汗如雨下。雨秋平因为今川家被侮辱而彻底不顾礼节地暴怒了,居然连织田信长都敢骂——还是当着面指着鼻子骂。坐在丹羽长秀身边的佐胁良之已经悄悄离开了位置,靠到了织田信长别着武士刀的那一侧,随时准备拉住冲上去砍人的织田信长。
然而,织田信长的脾气还真是让人摸不透。平时一丁点小事就能让他暴跳如雷,可是这次被家臣在公众场合质问,他却依旧云淡风轻地笑着。
“侮辱今川家,和你又有什么关系?”织田信长微笑着低声问道。
“今川家是我曾经的主家,今川殿下是我曾经的少主,是我夫人的兄长,怎么就没关系了?”雨秋平毫不避讳地把自己叛将的身份朗朗道出。
“你曾经的主家被余杀得落花流水,你曾经的主公被余砍了人头。”织田信长依旧没有生气,不咸不淡地挖苦道。
“一切都是我的失误。当日一战,若不是我犯下大错,家督殿下岂会输给你?”雨秋平狠狠地一脚把蹴鞠向假山上踢去,剧烈的碰撞声也掩盖不住他的大吼。
“切。”织田信长闻言猛地站起身来,似乎是忽然被戳中了痛楚,冷哼了一声。佐胁良之匆忙一步跟了上去,生怕织田信长抽刀就砍。今川枫也只觉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随时准备冲出去保护雨秋平。
“你还好意思骂他?”织田信长不屑地看了眼雨秋平,用脚趾点了点不知所措的今川氏真,“你不也是在仇人面前卑躬屈膝、俯首称臣?你不是也是为了活命而背离武士的忠义?你对得起今川治部吗?你凭什么骂他儿子?”
“我来织田家…”
被织田信长揭开了心底最不愿意触及的伤疤后,震怒的雨秋平险些将‘我来织田家是为了杀了你报仇’喊出口来。
索性就在千钧一发的最后关头,雨秋平的视线忽然无意间和今川枫的目光交汇了一下。她眼中的紧张和慌乱,让雨秋平瞬间冷静下来,已经喊到嘴边的话也被他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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