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这样嘛。”细川真之闻言在最初的震惊后,迅速恢复了神态和语气的平静,旁人根本看不出他在听到“荒木殿下和三好家勾结”这句话时的错愕——荒木村重何时有和三好家勾结?
“我这就亲自回报父上,去派人通知荒木殿下和松永殿下。”细川真之匆忙和铃木重秀道别后,就赶回了播磨国三木城——三好义贤的暂住地。
“父上,这是最新的情报。”细川真之把拟好的情报递给了三好义贤,“十万火急,请您过目。”
三好义贤简略地扫了两眼后,就把那张纸揉了揉,攥在了手心里,低声问道:“六郎,这情报你确定可信吗?”
“父上放心,绝对没问题。”细川真之如实答道,“前面两次铃木重秀传来的情报,不就都证实是真的了吗?这次应该也不会有假。”
“是吗?”三好义贤深深地凝视着细川真之的眼眸。
“在下岂敢欺瞒父上!”细川真之闻言匆忙拜倒在地,“请父上明察。”
“我知道了,这次就作为最后的试探吧。如果这次情报都没问题的话,铃木重秀的情报应该就是可靠的了。”三好义贤缓缓地把那团纸放到了油灯上,看着它被火舌吞噬,逐渐燃烧殆尽。而他眼内的火舌,也正燃烧着所剩无几的光线。
“派人去通知荒木殿下和松永殿下吧。”
11月17日,各大军团长已经参战的大名都来到了织田信长设在南路摄津播磨边境的本阵。不过,荒木村重却没有来。此前,荒木村重连写了两封信给织田信长,澄清自己对织田家忠心耿耿,请织田信长不要怀疑,可织田信长却都只是不咸不淡地回信。这下子荒木村重可害怕了,担心疑心病犯了的织田信长真的怀疑自己通敌,要照细川真之说的那样被自己召过去杀掉——当年他可就是这样杀掉自己弟弟的。
而同时,织田信长又命令丹羽长秀的京都留守部队开始靠近摄津边境——明显就是冲着荒木村重的领地去的,这更让荒木村重闻之色变,认定了织田信长估计是要找个借口除掉自己这个外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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