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在下和父亲所为,不干铃木家其他人的事…还望大人明察…”铃木重秀这个倔强的汉子扑通一声给天野景德跪了下来,“天野大人…”
“不必如此,我不会杀铃木家的人的。即使是你已经通敌的父亲。”天野景德对铃木重秀的跪拜无动于衷,依旧平视着前方,自管自地说道。
“啊?”铃木重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乌鸦判官此时为何如此仁慈?
“这是你哥哥给铃木家赢来的。”天野景德忽然提高了音调,凝视着铃木重秀的双眼沉声道,“无论怎么说,我都不是一个正派的人,我是个做脏事的人。但你哥哥不仅是个做脏事的人,还是个好人。这是我答应过他的,答应过他给铃木家、给你和你父亲一个安稳的余生的。虽然我为了雨秋家的利益,可以视承诺如粪土,但是答应过他的事我不会忘。”
“这是我对他的一分敬意。”
铃木重秀闻言愕然,眼眸里隐隐已经有泪花在闪烁。他忽然觉得,他哥哥的死没有那么悲哀了。能遇到这样一位知音,是不是也是哥哥的荣幸?
天野景德忽然抬起手来,指向铃木重秀的眉心,沉声喝问道:“你哥哥为了守护家族,为了守护你和你父亲,愿意独自背负一切罪孽和骂名而死。你呢?你愿意为你死去的哥哥,为你死去的哥哥一辈子都想守护的铃木家做些什么吗?还是想愚昧地向雨秋家复仇,最后把你哥哥赌上一切才续下香火的铃木家毁掉?”
“在下不敢!”铃木重秀向天野景德连着磕了三个响头,“在下肝脑涂地也不能辜负了兄长为铃木家所做的一切!在下必定为雨秋家奉献忠诚,守护铃木家!”
“好,我要你去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我给你父亲和铃木家所有的人自由。”天野景德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通体黝黑的枪管,递到了铃木重秀手上。
“这是…”铃木重秀打量着那个没有火绳的铁炮,不解地抬起头。
“殿下从南蛮人那里买来的新鲜玩意,仅此一个,不需要点火就可以发射的铁炮。”天野景德顿了顿,模仿着雨秋平那古怪的发音,“叫燧发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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