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杀了百姓就是杀了百姓,无论冠以什么借口都一样。”雨秋殇似乎对雨秋平的态度感到有些不满,语气也强硬起来,“父亲难道不是一直这么教导我们的吗?”
“是…”雨秋平被雨秋殇说得有些尴尬。半晌后,还是有些艰难地开口道,“没有人愿意滥杀无辜,只是必须要有人为家族做出牺牲。我听他们说,阿佑他之所以这么生气,就是觉得你在逃避责任。”
“为什么说我在逃避责任?”雨秋殇不知为何,居然有些激动地沉声道。
“殇儿,你怎么回事…”雨秋平对雨秋殇的态度也颇有微词,“阿佑的意思是,你既然是雨秋家的少主,就应该负起责任。他作为雨秋家的次子都愿意弄脏自己的手,所以才会对你很不满意。”
“我是为我自己而活,而不是为了什么雨秋家少主的身份?这不是父亲十年前就教导过我的吗?”雨秋殇抬起头,直视着雨秋平的双眸,毅然决然地厉声道,“这是属于我自己的人生,我不要活在别人的期待里。他们希望雨秋家的少主该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叫雨秋殇,不叫‘雨秋家的少主’,我想做一个干净正义的人,仅此而已。如果他们不满意的话,就让阿佑去当少主好了,我又不稀罕。”
“你…”雨秋平被雨秋殇离经叛道的话给吓了一跳,“你怎么可以这么想…”
“这不是父亲您教我的吗?这是我自己的路,不比别人好,也不比别人坏,他是独一无二的。可是这条路总归是要走到尽头的,我早晚有要死的一天。扪心自问,我并不在乎什么功名利禄。如果说,在临死前,回想自己的一生,有什么能够让我自豪的话——”雨秋殇顿了顿,用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那就是我一生都是干干净净的好人,没干过坏事。这就是我的人生之路,不为了旁人的期待而活。”
“可是…”雨秋平还想再说,雨秋殇却忽然抬起手,从脖颈间摸出了那条红叶挂坠,把他举到了雨秋平身前,“父亲不是说,不要活成别人的红叶吗?那父亲现在是什么意思?希望我变成只为别人而活的红叶吗?”
望着被自己驳得哑口无言,只得黯然离去的父亲,雨秋殇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他缓缓地起身,走到了道场边,拿起自己的竹刀就准备继续练习。却发现,原本应该站在他对面和他摆好架势的田沈健太郎,并没有动的意思。
“先生?”雨秋殇向着田沈健太郎低声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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