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你儿子死后就已经疯了?”浦上宗景眯着眼睛看着表情管理已经近乎失常的宇喜多直家,“这几天也太渗人了吧。”
“哈?主公说在下疯了?”宇喜多直家夸张地大笑起来,随后猛地一屁股坐在了马扎上,“那您说说,我猜的对不对?山名佑丰是不是已经和明智光秀勾结好了,准备开城投降把我们给卖了?”
“是你,不是我们。”浦上宗景冷冷地把手背到了背后,居高临下地瞪着宇喜多直家,“浦上家可是已经得到了山名殿下的许可,能和他一起向明智殿下请降的啊。要被消灭的只有你啊,宇喜多直家。”
“若是主公真的信了,又怎么会来到我这里呢?”宇喜多直家自顾自地冷笑了两声,随后直起腰来同样盯着浦上宗景,“您做梦都想杀了我吧?能把您逼到来和我合作,说明山名殿下根本信不过你吧。”
“宇喜多直家,记住你自己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浦上宗景扬起下巴冷哼了一声,用有些阴森的语调低声道,“我早晚会把你那张脸给撕碎。”
“那至少也要等到我们从鸟取城里活着出去之后,不是吗?”宇喜多直家扶着膝盖站起身来,向浦上宗景伸出手去。
“你打算怎么做?”浦上宗景没有理会宇喜多直家伸来的手,而是干脆地问道。
“明智军估计今晚就要入城了吧。”宇喜多直家舔了舔皲裂的嘴唇,喃喃地道,“在那之前,夺下鸟取城,挟持山名佑丰。”
“然后呢?从织田家的天罗地网里,你能逃到哪里去?”
“不逃,谈判,以山名佑丰的性命为筹码和织田家谈判。”宇喜多直家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了一个手链,在食指上不断悠闲地转着圈。
“织田家的人恐怕巴不得我们一起死掉吧,谁会和你谈判?”浦上宗景讥讽地笑了两声,“我看你怕不是真的失心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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