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军姿、行军礼、齐步走、三面转法…海量的训练向着这些新兵们倾泻而来,把他们弄得苦不堪言,所有人都对雨秋平和雨秋家怨声载道。虽然军姿一天比一天标准,但是兼松正吉对雨秋家却是越发不满。他发誓,到了战场上,只要他有逃跑的机会,绝对不会为了雨秋家拼力死战的。他十分不理解那些常磐备的老兵们,是如何忍受了多年来的苦练还能对雨秋平忠心耿耿的。
直到那一天,他的看法发生了转变。
就在他入伍不久后的一天,他和几个伙伴走在黑田城城下町的街上时,偶遇了雨秋平和他的侍卫们。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们几个立刻跪下来磕头行礼——然而这却被雨秋平和他的侍卫们拦住了。
“军规里不是写的很清楚吗,见到雨秋家的武士和长官不需要行跪拜礼,行军礼就可以了,”雨秋平对手下足轻对他的叩拜极为不满地抱怨道:“你们是想被罚做俯卧撑吗?”
兼松正吉当然知道这条军规,这条被他们新兵们私下取笑的军规。大家都认为,这不过是军规里写着好玩的,真遇到了家主谁敢不拜?又有哪个武士不喜欢别人跪拜的感觉?
雨秋平似乎还真的不喜欢。
看到兼松正吉几个人迷惑不解的目光后,雨秋平一本正经地严肃说道:“人人生而平等,没有人天生比别人高贵,也没有人天生比别人低贱。之所以我是家督,你是足轻,仅仅是分工不同罢了。如果抛开职位不谈,你我不过是平等的生灵。像跪拜礼这样作贱自己的礼仪,在雨秋家绝对不会被允许。”
众生平等…这不是佛祖的教诲么?兼松正吉有些不解。在俗世,真的存在吗?
“你们父母生你们养你们这么多年,”雨秋平望着兼松正吉,沉声道:“把你养成堂堂男子汉。不是为了你们四处给别人下跪的!”
“挺起胸膛!敬军礼!”雨秋平忽然变换了语气,厉声说道。被严格训练了多天的新兵们早就养成了执行命令的条件反射,下意识左手紧贴裤缝站得笔直,抬起右手指向太阳穴,向雨秋平敬了一个军礼。
“很好。”雨秋平也笑着站得笔直,回了他们一个军礼,“这才是好男儿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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