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雨秋平摊开手道,“为什么怪我?”
“我问过信实兄弟了,”前田庆次不满地嚷嚷道,“是你给了他500文作为嫖资,他才敢在鲸屋里那么猖狂地豪掷500文!我当时怕落了面子,可是把身上所有的积蓄都给扔了出去才勉强抵平!现在这几天,要不是跟着你们混饭吃,我已经要流落街头了!”
“嘿,这能怪我吗?”雨秋平哈哈大笑道,“自己没钱还非要出去嫖!”
“什么呀,这又不是什么大鲸屋,平时谁会花这么多钱啊?还不时您乱给您的部下钱!而且,我本来可以把那些钱拿走的!都是为了赶过去救您,我才急匆匆地跑过去了!”前田庆次不满地大声嚷嚷道,“说起来!当时还是我首先察觉到,当地的那个忍者头目可能要对您图谋不轨!您还欠我一个救命的人情呢!”
“嘘!”雨秋平匆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夫人还在睡呢,小点声。”
“嘛,”前田庆次见状也匆忙收声,“看不出来,您还真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啊。”
“那是,”雨秋平哈哈笑道,“我们夫妻感情很好的。”
“真是个怪人呐,”前田庆次挠着头,叼着嘴里的烟枪,歪着脑袋看着雨秋平,“对妻子好,对百姓好,对部下好,善良和守信的名声更是传遍这一带…”
“怎么了吗?哪里奇怪了?”雨秋平疑惑地问道。
“奇怪的地方是…”前田庆次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像您这样的好人,应该老早就在这乱世混不下去了啊,您是怎么越混越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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