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然而,令杉谷雯讶异的是,她的耳畔却又忽然想起了弓弦断裂的清脆声。紧接着,死死地拉着弓弦的手一下子脱力般地扯了出去,搭在弓上的箭也掉了下来。接着想起的,是利箭钉在身后木头上的声音。
没有痛感。
“我把弓弦拉断了吗?”
这是杉谷雯的第一个念头。
“我没死?”
这是杉谷雯的第二个念头。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顶着阳光睁开了眼,发现她的弓弦已经断成了两根。而断裂处的切口,明显是——被锋利的器物给割断的。
她怔怔地望了眼远处山岗上,那个背对太阳、站得笔直、保持着离弦姿势的金发碧眼的弓箭手,又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来,看了眼钉在自己身后树干上的弓箭。事实,已经不证自明。
他射断了我的弓弦。
等到杉谷雯再回过神来时,查理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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