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大踏步地走下本丸的楼梯,雨秋平和织田信长的马廻众匆忙跟上。织田信长迈着大大的步子,头也不回地朗声道:“天下布武。”
当织田信长率领众人感到足利义辉的居所旁边时,周围已经横七八竖倒着不少足利义辉的奉公众和织田军的尸体了。据在这里指挥的前田利家说,现在室内已经只剩下足利义辉一人,而他的手臂已经负伤。然而,由于这位剑豪将军悍勇异常,织田家多次试图突入室内擒获他都宣告失败,反而被砍死了数十人。
在察觉到屋外织田军忽然安静下来后,足利义辉意识到可能是织田信长到了。他清了清嗓子,挺身大喊道,“来者可是逆贼织田信长!”
“什么东西?”织田家的马廻众闻言纷纷大怒,“主公岂是你可折辱的?”
“逆贼就是你贼,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不过是奸佞成群罢了!”足利义辉似乎已经彻底无所顾忌,毫不客气地继续破口大骂道。他把织田家自上洛以来的种种不端挨个痛骂一遍,把织田信长和织田家的人都骂得狗血淋头,一时间竟然让居所外的织田军有些尴尬。
“有谁想要讨取将军的荣誉吗?”
然而,织田信长却只是淡淡地吐出了这句话。
这句声音不响,却是异乎寻常坚决的话,一下子就让足利义辉的叫骂声停了下来。
“有谁想要讨取将军的荣誉吗?”织田信长看到没人回应他,再次高声问道。
“这…”织田军的众人闻言都是不知所措——织田信长这是要公然杀害将军吗?这可是自应仁之乱以来,最胆大包天的举动啊!按照武家的惯例,就算是将军在政治斗争里失败,最多也就是赶他下野,隐居囚禁起来。这么多年来京都易手这么多次,将军流离失所,却从未有过杀害将军的先例啊!
“没有吗?”织田信长看到手下的表现后微微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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