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450把点着火的铁炮。
在雄鹰备战士们感到唏嘘和悲伤之前,死亡的恐惧以及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他们甚至可以看到营墙中央,雨秋平高高举起的手臂。只要那个手臂麾下,铁炮的轰鸣声就会在他们耳边响起。硝烟腾起后,可能前两排一半的人都会倒下。
走在队伍第一排的一个浅井家足轻此刻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下一秒命运的抉择——生或者死,他们的命运,完全掌握在铁炮手的准头上了。下一刻,轰鸣声就会响起了吧。
没有。
又过了一瞬。
还是没有。
那个足轻只觉得这几瞬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嘴巴里干涩地让人觉得像喝了中药一样苦,浑身上下瞬间满是冷汗,连呼吸都呼吸不了,心脏跳动的声音几乎要把耳膜震烈。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断头台上等待被处决的犯人,在死亡前的几个瞬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死亡。即因为死亡迟到了一刻赶到庆幸,又盼着死亡赶紧降临,结束这该死的等待。
又过了一瞬,还是没有。
又过了一瞬,还是没有。
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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