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秋平没有犹豫,径直地扭头离开,没有顾忌自己身上的睡衣,而是直接朝着织田信长的住所走去。在门口向值班的侍卫说明自己要求立刻觐见后,值班的侍卫就进去通报。
片刻后,侍卫就让雨秋平进去了。
雨秋平进到室内后,发现织田信长同样穿着睡衣,正睡眼惺忪地靠在桌案上打哈气。一看到雨秋平,他就示威性地把手中的折扇挥了挥,笑骂道:“大早上把余叫起来,要是红叶你说不出什么要紧事,余就找人把你打一顿!哦不,余就找人每天大半夜把你喊起来。”
“是,主公。”雨秋平一本正经地行了个礼后,就十分规矩地端坐坐好。织田信长看到雨秋平居然如此正式后,也稍微皱了皱眉头,开始严肃起来。
“主公容禀,在下斗胆揣测上意,不知主公是否要对朝仓家动手了?”雨秋平没有心思闲扯,直奔主题道。
“哦?”织田信长闻言一愣,随后轻笑了两声道,“何以见得?”
“前些日子的茶会上,朝仓殿下没有到来,而且朝仓家甚至没有一人前来。这样的举动,是对织田家的大不敬。”雨秋平顿了顿,再次低声道:“在下本以为主公会勃然大怒,结果主公却并没有。在下妄自猜测,可能主公早就料到朝仓殿下不会来。这次宴会是故意设套,让朝仓家落下‘无视将军命令’的口实,从而让本家可以名正言顺地征讨朝仓家。”
“红叶懂我!哈哈哈哈…”雨秋平说完自己的推测后,织田信长立刻满意地大笑起来,“这事我只和佐渡商量过,没想到红叶你居然自己就领会到我的意思了!很好,很好!”
“在下的重点不是这里。”雨秋平看到织田信长居然直接应承下来后,面色一沉道:“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主公打算如何顾忌浅井家的立场?”
“哦?”织田信长闻言挑了挑自己的剑眉,用鹰隼般的眸子凝视着雨秋平道,“此言何意啊?”
“浅井家既是我们织田家的盟友,也是朝仓家的盟友。如果织田家和朝仓家兵戈相向的话,想必会非常为难的吧!殿下打算怎么办?”雨秋平不顾织田信长的逼视,急急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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