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畠山高政却似乎严格在按照法律和正义行事。他居然真的这么不识时务吗?
他们不知道,畠山高政就是这样一个不识时务的傻瓜。如果不是这样,雨秋平也不会选择他来当法官了。
转眼间,已经到了永禄十二年(1569)的2月份。天野景德终于忙完了所有的交接工作,赶来向雨秋平汇报了。雨秋平望着今年已经40岁的老部下鬓角的白发和沧桑的面容,忽然有一些愧疚。
“权兵卫,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可把你给累坏了。”雨秋平叹了口气,示意天野景德坐下来,同时开口低声道:“刚好法院的事情都移交给畠山殿下了,你也可以先闲下来休息一段时间了。”
然而,天野景德却没有听话地坐下,而是用十分严肃的表情凝视着雨秋平。
“殿下,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因为殿下的决策,雨秋家已经在悬崖之上,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此话怎讲?现在不是一切都搞定了吗?”雨秋平对天野景德的话不以为然。
“卧榻之侧,其容他人安睡。”天野景德对雨秋平的松懈显得十分地不满意,沉声道:“这段时间来连续发生的事情,还没让殿下清醒吗?”
“你是指商人行贿吗?”雨秋平思索了片刻后,有些诧异地问道。
“殿下明鉴。”天野景德冷冷地哼了一声,“即使殿下让给了他们那么多权力,又定下了万全的制度,那些卑劣的人终究改不了本性。他们为了牟利,根本不在乎法纪和忠诚。殿下怎么能够放心地把权力交给这些商贾?”
“他们今天可以贿赂其他商人赢得席位,可以贿赂畠山高政来通过法律,视雨秋家的权威和法度为草芥。这样的小人,来日说不定就会和三好家私通有无、出卖情报来牟利!殿下难道要放任他们吗?”天野景德顿了顿,再次厉声开口道:“还有畠山家的那些人,他们都和河内国的豪族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如今让他们深入每个郡,如果趁机和地方豪族勾结,到时候掀起叛旗,殿下又打算如何应对?还有这广大的河内和泉,都是我们新近打下来的,上面潜伏着多少三好家留下的细作都不清楚,殿下又岂能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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